竹青bambooqing

是士郎LOVE♡

很喜欢很喜欢士郎,励志成为一个士郎推!

也是一个达芬奇厨←

fgo达芬奇和史实上的都喜欢,当然刺客信条的金发小可爱也超喜欢♡

头像是我女儿,她可爱。

欢迎孩厨一起玩耍,最近一直都在发女儿的相关←

[春天再臨]

少女心膨脹系產物
仿佛在写流水账…………
並沒有寫完,結果就發了
所以省略三千多字的不可描述內容吧←
我在用盡我的全部能力去甜,雖然他們已經夠甜了
他們真好.jpg



春天她偶爾會遲到,但我們都知道她從來不會缺席。

霜雪消融,那是她即將到來的前兆;冰河解凍,那是她已經前來的跡象;繁花入夢,那就是她向世人宣告她已經來臨。

氣候早就已經開始轉暖了。

春天啊,真真切切地來臨了。

是那個頭戴花環的女孩無比榮耀地回歸。
她終於是从名為[冬]的冷酷女人那裡接過來了四季的交接棒,並且邁著她優雅的步伐,朝著那位名叫[夏]的活力青年的所在之處不緊不慢地走去。

與料峭春寒徹底地揮手道別,柳絮飛舞,櫻花正盛,這是陳子虹再熟悉不過的南方之春。

漫天的柳絮如同最初一輪的新雪,相當的柔和;而粉紅色的花朵好比是天邊的彩霞,無比的豔麗。飛舞的白映著櫻花那不俗不艷的粉,所謂“春”,大抵就是這副模樣了吧?
漫山遍野的櫻花開得正在勁頭上,躍動著生命的粉與白正張揚著春日的活力。倘若趕了趟早地去看,那整片的林蔭道都籠在了一層如紗般的霧氣里,將那鮮艷的色彩暈染開來,朦朧之間,竟只覺得此身仿佛置身於一片粉紅的花海之中。

初升的太陽也投下他溫和的目光,照得遊人身上暖洋洋的,卻並不會覺得很熱,照射下來的金色光芒被快要滴出水來的樹葉絞得斑斑駁駁,投射到地上時,就成了星星點點的一灘,像極了淘金者們夢寐以求的金沙。
但那更是像一灘彩虹色的夢魘,是純潔且美好的幻夢,讓人沉醉,讓人深陷其中。

春風蹭過游人的臉頰,帶著泥土的氣息混合著野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一切都顯得太過於的美好了。

提起櫻花,人們總是會不約而同地想起另外一個國家。
那是和中國一樣同屬亞洲的海濱異國——日本,她的身段里仍帶著些唐的倩影,殘留著當初某個天朝上國的餘韻。

陳子虹還記得自己曾在櫻花樹下披著浴衣緩緩走在山間的小道之上,倘若能再像自己記憶之中那樣再度穿著輕飄飄的浴衣在開滿櫻花的山道上穿行,回到旅館在蒸騰著的水汽里任憑溫熱的泉水洗滌去一身的疲憊,這是她的願望,是她難得有過的令她萬分期待之事。
所以當她得知了自己所在的城市郊外也建了一座溫泉旅館,並且還是在一大片櫻花林之中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少有的都帶上了幾許期許之色,雙眼都亮了起來,滿懷憧憬,仿佛她已經見到了那片繁花的海。

[對了,你有聽說嗎,郊外開了一個溫泉旅館呢,還有一大片的野生櫻花林喔。]
聽到這話的男人當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想去,於是他挑眉,而後問道。
[怎麼,你想去嗎?]
[這是當然的吧?]女孩撇撇嘴說道,[我跟你說哦,就算你不陪我去,我一個人也要去,我想泡溫泉已經想了好久了。]
[…………。]

這話簡直不給人迴旋的餘地。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隨心所欲,甚至顯得有些刁蠻和任性,但好在這並不讓人討厭,恰到好處的任性反而讓人覺得她很可愛。

[我又沒說我不陪你。]
他這麼說到,伸手掐了一把女孩紅撲撲的臉頰。
[是嘛………。我還以為你又有什麼事情要去忙呢。]
[比起那些事情還是你比較重要。]
他注意到對方眼神裡的明顯不悅暫時消退了,鬆了口氣。
[這才是一個好男人應該有的表現,要好好地保持這樣的表現喔。]
她放開了一直叉著的雙臂,靠在了對方的懷褃。

所以這就是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郊外的溫泉鄉的原因了,想要兌現自己承諾和想要滿足自己願望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驅使著他們兩個人來到了這裡。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与正午熱烈的陽光相比,現在的陽光已經消退了幾分熾熱,留下的更多是恰到好處的暖意。

[說起來……這能不能算是蜜月期的旅行呢?]
站在旅館的門前,女孩突然這麼向他問到。
[時間不夠長,應該算不了吧?]
[欸…………這樣啊………]
不知為何感到了一陣失落感,她露出一副失落表情。
[別露出那樣的表情嘛,我們不是出來玩的嗎?]
他揉了揉對方的頭,希望以此能夠安慰她,能夠抹去她內心的失落感。
[啊啊……也是啊。那個……先去前臺那裡拿已經預定好的房間的房卡吧。]

…………

[請收好您的房卡。]
前臺的服務員小姐的臉上帶著標準的營業性質的微笑,覈對了身份信息之後將房卡遞給了兩人。
[多謝。]
黑髮的女孩邊道謝邊接過卡片,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那麼祝二位在這裡玩的愉快。]
[謝謝你啦。]
再次道謝之後,她与長相甜美的前臺小姐揮手作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期待这天期待很久了吧?]
他問。
[嗯嗯……冬天的時候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来泡温泉,现在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房間的門口。
熟練地用房卡打開房門,把房卡插在牆壁上的卡座上并摁下電燈的開關,黑暗的房間頓時迎來了光明,把整个房间照射得通明透亮。
房間的裝潢十分的簡潔,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地方,牆壁上貼著木紋的牆紙作為僅有的裝飾,地上則鋪著沒什麼花紋的紅絲絨地毯,整個房間裡占地面積最大的便是那張圓床,儘管相當的柔軟,但在她看來有些大的離譜了。

[我不是很喜歡大床房啊………。]
在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女孩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
[咦………現在已經三點多了嗎……那,我先去泡溫泉了哦,等會見。]
丟下這麼一句話,她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客房。男人望著她離去的背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然而被他懷疑的對方此刻只想趕緊泡在溫暖的泉水里,任由溫泉的水流沖洗去她一上午舟車勞頓之後的疲乏,所以她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后,便趕忙从沖洗身體的內房走了出來。
她僅僅衹是站在水池的邊上,便感到了一陣陣的熱浪向其襲來,肌體因為衣物被剝離而感受到的寒冷感觸也因此消退了幾分。
以青石板砌成的臺階被蒸騰的水汽在空氣裡留下的小水滴給打濕了,光著腳在上面走必須要十分地小心,否則很容易打滑。
她蹬掉拖鞋,解開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浴巾,將其曡得整整齊齊后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下了石梯。
當她剛接觸發溫暖的水時,感覺就像是有源源不斷的暖流通過血液循環流經全身何處,整個人就像是要投入溫暖的懷抱中了一樣。

[真暖和啊………]
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緩緩地使自己的身體沉浸在水中,她合上雙眼靜靜地放空自己的大腦。

泉水洗滌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讓其原本粉嫩的色澤更加美好,并且賦予它水潤的光澤。
她的身形被蒸汽所包裹着,在水霧之中若隱若現。光滑的皮膚被薰蒸上了一層可愛的粉紅色,当她睁开眼睛時,那雙紅色的眼睛也被渲染稀釋成了十分不妙的曖昧的朦朧粉色。不斷蒸騰著的熱氣,讓她的身軀看上去不再那麼的真切,並且由於她顯得有些過於的瘦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一樣。

[呼………]
她呼出一口氣。

溫泉是有美容養顏的功效的,雖然到了她這份上怎樣的美容保健品都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說到底她還是對這種東西有那麼幾分迷信。
畢竟,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加好看,是古往今來所有的女性同胞最大的夙願。
但是溫泉固然是个好東西,卻並不適宜泡很久,因為在熱水里呆太久的話身體會出問題,並且過不了很久這裡就會來很多的人了。

於是她緩慢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溫水沿著她的身體緩緩流淌而下,光著身子的女孩一步一步走上濕漉漉的臺階,此刻,衹要目光順著她的肩頸往下看,那臀部与大腿根完完全全是一覽無餘。那被溫水溫潤的光滑滋潤的皮膚,還泛上了一層美好的粉紅色色澤,僅僅是一個藏在陣陣水汽中的背影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可惜沒有人能夠看見。
她是專門挑了一個沒什麼人來的時間段進來泡溫泉的,好獨自霸佔整個溫泉池,所以此時此刻如此美景沒有一個人可以目睹。
她擦乾自己的身體,穿上了拖鞋,走進內房里去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走了出去。

現在是下午五點半的樣子。
遲暮的太陽還十分要強地掛在天空之上,但總讓人覺得下一秒它就該墜落到海平線那頭去了。
而某個男人在酒店的長廊上看到了一道粉紅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不是很高,卻如中通外直的蓮花那樣亭亭地立著的女孩。她披著一身粉紅如櫻的日式浴衣,衣袂飄飄倒有幾分仙人氣質,並且披散著三千青絲,她的頭髮並不很長,剛剛垂落于肩的長度將香肩蓋于黑色的髮絲之下。
他倚靠著木頭的廊柱,緊盯著那個女孩看。
她踩著一雙略顯得大了些的木屐,腳踏在紅木地板上時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當她轉身過來他才注意到那雙常年四季隱于長裙之下被長筒襪覆蓋著的如白玉琢成的腿難得裸露在外,纖細的腳腕上還系著一串鎏金的銅鈴穿成的腳鏈,搖晃著腿或者輕微走動就能發出清脆的響聲。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正在盯著自己看,她下意識地轉過身來。
[哎呀………好巧呢,還是説你在等我嗎?]
她這麼問道。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啊……我是讓你等太久了嗎?]
[不,沒有。]
其實他也是剛剛才从浴場出來而已。
[太好了,如果一直讓你等我的話,會讓我過意不去。]
她莞爾一笑。
此刻,他總算是明白了之前他感覺到的那種不對勁來自於哪裡。
那不是因為別的,恰恰就是因為她与自己的相處模式。這種相處的模式就像是倒退回了一年以前一樣,她顯得過於的小心翼翼和拘謹了,儘管她本人可能沒有意識到這種的轉變,但別人很明顯就能感覺到不同。

[你………這是怎麼了嗎?]
[………?什麼意思?]
她歪著頭一臉不解地看了過來。
[沒什麼,是我多心了。]
[…………。]
[先去吃點東西如何?]
[……嗯……。]

於是他向她伸出了手。
她微微愣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腕纖细的有些過分了,總感覺輕輕一折就能折斷,就算是和她面相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手腕也比她粗了一大圈,衹要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就極難掙脫。
和她牽著手的男人悄然地用結了很厚老茧的手指摩挲著她光潔的皮膚,那種真實的觸感,不再隔著一層不可見的透明的薄薄的保護用結界,真真切切地緊貼著他自己的皮膚,讓溫暖可以在他們二人之間傳遞。
當溫暖在二人之間流轉著,从一人的身體裡傳出,在另一人的血液里不斷翻騰時,他們十指相扣,牽在一起的雙手結成一個看上去不是穩定的锁。
但他們都知道它儘管看似鬆散,實則卻牢不可破,愛情這事物就是這樣。

[那麼……是要去那邊嗎?]
他拉著女孩往外走著,聽到女孩的問話衹是點了點頭。

山道上的櫻花有的已經落了,地上鋪了一層粉与白的花瓣,夢幻般的色彩,正所謂落英繽紛。
櫻花的花期很短,祇有短短的幾天,就好比人的最美好的年華也祇有短短的幾年罷了。

她腳踩著的那雙底很厚的木屐在石板路上發出了清脆的響動,腳腕上拴著的那一串銅鈴也被帶動地響了起來。她鬆開了握住他的手,一個人跑了出去。雖然鞋子並不適合,但她跑得卻飛快,不一會就把自己的男朋友給丟在後面了,於是她原地站定,等著他追上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總算是被他拉進了,這時候她側身看了過來,帶著淺淺笑意的臉龐回望過來。
她正站在櫻花樹下,臉上帶著的是不被塵世所包容的,極為純淨沒有雜質的笑容。
如同貶謫到凡間的仙子一般。
又好似櫻花剛剛開放時的令人無比驚豔的驚鴻一瞥。

似乎有著讓時間定格的魔力。

不好,稍微有些看呆了。
意識到一直盯著別人看是件不禮貌的事,可是對她,男人並不會有什麼歉意可言。而女孩也僅僅把他的目光當做是對自己行的注目禮而已了。

[嗯………那個………]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能不能……抱我一下?我果然還是覺得………穿這個鞋子不好走路………]
越說聲音越小的女孩,就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哎呀,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

[你剛剛不是跑得挺快的嘛?]
他說著,卻還是把女孩抱了起來,身材嬌小的女子蜷縮在自己的怀裏顯得又小了一圈。他偷偷把手伸進了她的浴衣里,細膩的皮膚如同瓊脂一樣,他忍不住地輕輕掐了一把她的大腿。
在他懷中的女孩索性蹬掉了厚重的木屐,讓男人幫她撿起來好讓她提在手裡。
[等一下…………你……抱穩一點……。]
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胸前,女孩的聲音更加地小了。
[你衹要不亂動就不會摔的。]

旅館外面的街道今天十分的熱鬧。

雖然說是為了慶祝一個完全是出於盈利的目的而創立的節日,但街道上的各大攤販仍然做出了節日還有的樣子和氛圍。到處是張燈結綵,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我想喝那個!]
她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往剛剛路過的攤販那儿看。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她的目光落在了許多裝在小瓶里的粉紅色液體上,走著和櫻花花瓣一模一樣色彩的液體被裝在了一個個玻璃瓶里,正放在貨架上售賣。
美好的粉色和花季、春天都相當的般配。
那似乎是這些人用櫻花釀出來的酒,總之那充滿著少女心的色彩徹底吸引了他懷中的女孩,她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向他看了過來。

[這酒度數高不高啊?]
出於各方面的綜合考慮,他在掏錢之前問了一句。
[不高不高,一瓶根本就不會醉。]
攤位老闆笑著說道,并遞過去一瓶酒。
她把酒瓶抱在懷褃,用盡全力嘗試著去打開瓶蓋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要幫忙嗎?]
[才不要。]
果斷而決絕地一口回絕男人的好意,她把酒瓶子塞在懷褃,就好像在擔心自己會把她的酒給搶走一樣。

隨風而吹落的花瓣飄舞著,落下這一陣不大的花雨,洋洋灑灑地也持續了好幾分鐘了。粉色的花突然落於了她的眉間,風停了,就也停在了那裡。
他拿起那一朵小花,別在她的耳畔。

在差不多把整條街都逛遍了之後,兩人圍著人工湖漫步。
[咦,那邊是餐廳嗎?]
那邊好像是豎著一個西餐廳的門面,在靠近湖邊的地方擺了很多張桌子,成了情侶們的聚集地。
[貌似是的,要過去嗎?]
[恩恩,畢竟,應該吃點東西了呢。]
就那麼抱著她走了過去。
[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想吃的東西啊,隨便啦,不過不吃也沒關係。]
[不吃飯可對身體不好。]
[说的也是。]
給她穿上了鞋子并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來,然后他倆随便找了一个桌子,拉开椅子坐下。
一旁的侍應生馬上就湊上前來遞上菜單。
[兩位,要点单吗?]
服务员問。
[嗯嗯,那麼請給我來份慕斯切片和三明治。]
[好的,請問不要別的了嗎?]
侍應生快速地記下了客人所點的東西。
[咦,大晚上吃甜食不怕發胖麽?]
坐在她對面座位上的男人説道。
[你怎麼比我還擔心這個問題啦?!我可是不會因為這點甜品而發胖的女人,我對自己的身體就是這麼自信。說起來你不點單嗎?]
[那個啊……不必了。]
[還以為你會點幾瓶酒喝呢……已經沒有要點的東西的,對不起麻煩你了,順便結賬吧。]
[好的,那麼一共是35塊。]
毫無疑問,給錢的當然是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
[那麼請您稍等一下,您的餐品很快就會來。]
服務員彎了彎腰以彰顯他的禮節,然後迅速地退下了,只留下他們二人面對面地坐著。

女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打開了酒瓶的瓶蓋子,將那如同幻夢一樣粉色的酒液倒在了杯子里,她拿起杯子,淺嘗即止。
[口感挺不錯的嘛………。]
她晃著杯子,看著酒液在晃動之下翻卷起波浪。
[雖說白酒是度數越高口感更綿柔更醇,所以更好喝,但是那种五十多度的酒我一杯就會醉,所以這個剛剛好。]
[你酒量真差。]
[…………喂!不准笑!]
[沒笑沒笑。]
不多時,服務員托著餐盤重新出現。
[這是您的三明治和蛋糕,請慢用。]
[哇,謝謝你。]
服務生報以微笑再度退下,而女孩則把目光投向了裝在盤子里的小蛋糕和三明治。
三明治被特地切成了花瓣的形狀以迎合櫻花節的主題,店家甚至還用一小半櫻桃放在[花朵]中心処當作花心,看上去像是十分用心的餐品。
而另一邊的慕斯切片看上去和其他甜品店的沒有什麼區別,不知道吃起來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竟然把三明治做成了花朵的形狀嗎,真是不錯的創意哎。]
她拿起一塊夾心三明治,咬了下去。
是言語無法完全形容的感觸,總之夾在三明治里的培根煎得很脆,生菜選用的是最新鮮的時蔬,夾住培根和生菜的麵包也烤得剛剛好,把這些搭配起來絕對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這道菜簡直完全沒有可以挑刺的地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三明治做得確實比我好吃。]
她似乎是很不甘心地說著。
她是唯獨在料理這一方面絕對不甘心承認別人比自己更加厲害的。
[無論是擺盤還是食物本身都無可挑剔,想必這裡的廚師一定是個很用心的人吧。]
她發出了感慨。
一小口一小口地把三明治吃完,女孩看向了盛放在另一個白色盤子裡的蛋糕。
希望這個蛋糕也一樣好吃吧,她這麼想著,用小勺子舀下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
是抹茶巧克力。
抹茶、奶油還有巧克力,再加上蛋糕,這種幾乎每個甜品店都會有的普通的甜點很難再做出新意,但是如果僅僅衹是想讓這道甜品做到不普通的話,衹要把普通做到極致自然就會變得不再普通。
常年沉迷于甜食的女孩發自內心地表白這一道甜點,併發出了心滿意足的聲音。
[真棒啊,好久都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抹茶蛋糕了,真想和這家餐廳的廚師和甜品師交流一下啊。]
對面的男人衹是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吃著蛋糕,不經意間目光落在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上。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再往下看一點,咦,沒穿嗎?
似乎發現了什麼驚人的事實,但男人選擇了沉默。
[喂喂……你盯著哪裡看呢?]
正在喝著小酒的對方瞥了他一眼。
[真平啊……]
[你給我閉嘴!!]
哎呀,好像聽到了杯子將要被捏碎的聲音啊。
但是杯子並沒有碎。
忍住了嗎?
不知為何忍下了即將爆發的怒火,女孩衹是繼續喝著酒。

[少喝一點。]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突然爆發了極大的聲響。
是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嚮之聲。
女孩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就在此刻,如黑色幕簾一般的夜空頓時被絢爛的煙花所照亮,天空上的煙花如同飛逝的流星一般閃耀著,在空中打出一個個美麗的圖案然後飛快地消逝。
她捂著耳朵,卻還是抬頭看向了天空,看著被點燃的煙花不斷升空,在無數化學物質的作用之下炸裂成各色各樣的花朵,將整個溫泉鎮的夜晚照亮。
然後徹底消散,天空上再也沒有這煙火留下的痕跡。

美麗,卻轉瞬即逝。

是啊,這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是短暫的,美麗終究是不能長遠留存之物,就像這烟花、春天、人類的青春一樣。
但美麗卻又是永恆的,因為人類是不會滅亡的,而美麗之物將在人類的精神之中永久流傳。

正所謂:[瞬間即是永恆。]

其實永恆和瞬間本就是相對的,就像他們坐在一起抬頭望著天空上的煙火的這一瞬間在他們的心裡便是永恆的一樣。

倒不如說,這就是他們所期待的——
——永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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