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bambooqing

是士郎LOVE♡

很喜欢很喜欢士郎,励志成为一个士郎推!

也是一个达芬奇厨←

fgo达芬奇和史实上的都喜欢,当然刺客信条的金发小可爱也超喜欢♡

头像是我女儿,她可爱。

欢迎孩厨一起玩耍,最近一直都在发女儿的相关←

[天國的女神會擲骰子嗎?]

流水賬式文筆(千萬不要吐槽我的標點符號)




有些景色是永遠不會讓人忘懷的。

人生就像是一場長時間的旅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流連於不同的景色之中,然而大部分的景色人們不過是一望而過,在腦海浬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象,僅僅如此罷了。

但也有一些美景是刻苦銘心的,是難以忘卻的。


當他拉開了那扇門之後,所目睹的景色便是如此的美麗。

令他念念不忘的美景究竟是什麼?


是某個女人極少展現在他面前的另一個側面。


冷漠,令人感到無比的遙遠。

她站在萬千燦爛星辰之下,猶如和自己站成了兩個世界一般,明明她就在自己不到幾米遠的地方,卻宛如相隔天涯。




他還記得那天,他正站在那個空閒的房間裡。

他望著那扇漆著粉紅色油漆的木門出神。


那扇門的門把是在那種歐式風格的建築里時常會出現的樣式,古樸且典雅。門把是用銅製成的,上面還鍍上了一層金箔,當亮光照射到其上時它便會閃閃發亮。

整個門則是方方正正的,由於它是粉紅色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草莓牛奶巧克力。


那粉嫩的顏色,就像留下這扇門的那個女孩一樣的惹人憐愛。


他打量著那扇門,卻遲遲沒有拉開它。


某個女孩曾經告訴過他不要隨便地打開那扇門。

並不是所有刷著粉紅色油漆的門都是任意門的,她這麼說道。


[這扇門是幹嘛用的呢?]

出於好奇,他開口詢問道。

[那個啊……嘛,這是瞭解兩個地區的傳送門,我用不著這個,主要是給你提供的方便的。]

[當我去那邊工作的時候,常規的手段是無法聯繫到我的,所以如果你有事情直接从這扇門過來找我就好,但是你不能隨隨便便地就打開它喔。]


[………好………不過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你是想問為什麼平常的時候不能打開這扇門嗎?喂,我說,你就那麼好奇這其中的緣由啊。]

黑髮的女孩挑眉,用略帶戲謔的口吻問出了這話。

[……………呃,我衹是有點好奇這後面有什麼而已,不過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我就不問了。]


女孩嗤笑了一聲。


[那扇門後面,可是有很恐怖很恐怖的東西的。]

儘管她說著類似警告的語句,但是她的語氣卻一點都不讓人感到害怕,反而讓人覺得這實在是輕鬆得過了頭。

就好像她正在和自己談論著類似今天天氣如何這樣平淡無奇的話題一樣。

如果那扇門背後真的潛伏著什麼極度危險、令人恐慌的事物的話,那她也不應該用這樣稀鬆平常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吧。

所以她是在故意嚇自己,還是真的如她所說這扇門通往一個禁地呢?


[………那不是你工作的地方嗎?]

[是啊。]

[如果真的有那種東西的話,那你豈不是很危險麽?]

[我和它們相處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對於像你這樣的外人而言,貿然前去這個地方說不定就身首異處了哦。]

喂!你好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了什麼很了不得的話啊!

男人暗自想著。

[所以說啊,千萬千萬不要隨隨便便地就打開它喲。人啊,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不是會死翹翹就是會變成瘋子。]

這話確實很有道理。

古往今來有無數名人用他們那血淋淋的事實警示著後人一個恒古不變的道理——

——[好奇害死貓。]

她打著哈欠,強撐著睜開眼睛,而後拉開了們門。

[那麼拜拜——最後說一句,真的不要隨便打開它哦,你要知道我說這話可真的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啦。]

[我知道了。]


趁她拉開門的時候男人趕忙透過門縫往裡面看了一眼,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那扇門之後除了空無一物,也就是空無一物了。

什麼都沒有,仿佛它所鏈接的是一片渺茫的虛空一般。

不,應該説那扇門後就是一片虛無吧。


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恐怖的事物啊?Mark思考著。

所以說這樣的地方,也沒什麼好怕的吧?

當時的他做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之後再也沒把這扇門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此刻站在這扇門面前的男人,却一直猶豫著沒有做出拉開這扇門的決定。


女孩的確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距離她離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在這期間他再也沒見過她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麼忙嗎?還是說是出了什麼事呢?

他開始漸漸地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和不安了。

儘管他再三告訴自己她不過是離開了幾天而已,這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這完全就是徒勞,他完全說服不了他自己,這樣的言語也無法讓這種擔憂的情緒減輕半分。

她這幾天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嗎?

女孩的身體很差,而且還有胃病,他很害怕她會因為沒有好好吃飯和休息而導致舊疾復發。


然而她臨走時所留下的警告也在他耳邊迴響著。

[不要沒事隨便打開喔。]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算作是[沒有事]的情況吧。

猶豫著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伸向了金色的門把。


[要打開門看看嗎?]

恍惚之間他好像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引誘著他轉動門把并推開門。

[她就在那扇門後面哦——]

仿佛是從相當遙遠的地方傳來,那聲音讓人聽不真切。

[你很擔心她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

可是莫名地,他產生了一種衹要拉開這扇門就再也回不去了的錯覺。

仿佛藏在那扇門背後的並不僅僅是一片虛空——

——更是一个地獄。


但他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走進去之後,背後的門就消失了,他失去了退路。

[…………嗯?]

他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

粉紅色的門隱沒於黑暗之中了,而他腳下踏著的是散發著藍色幽光的臺階,由懸浮于虛空之中的臺階所組成的階梯蜿蜒向上不知道通向何處。


[喂,小哥。]

在階梯的盡頭站著一個女人。

當他的視線與其交錯,他就敏銳地察覺到這女人是超出了人類認知的生物。

眼前的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和她是一種東西。

恐怖的,禁忌的,阻礙文明發展前行的動力。

[你是從哪裡來的人類術士,竟然敢獨自深入這禁地的背側——]

她這麼說著,轉眼就到了他的眼前。

然後露出了如同鯊魚般恐怖的牙齒。

[啊,來了新人,是新的食物嗎?感謝女神——]

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从階梯底下傳來的,他向下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巨大燈籠魚。

好像是等著自己摔下去似的。

[喂,和美女說話的時候不應該看著她的眼睛嗎,你這樣很不禮貌啊,小哥。]

對方極其主動地貼了過來。

然而就在他感覺到極其不適想要後退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地如同閃電般地退回到了階梯的盡頭之處。

[咦…………你身上的氣息………]

她皺起了眉。

[這麼說難道你是那位的………啊,是這樣啊,可是也沒有聽她說起過有人要來啊。]

[不,那個,我是自己來的。]

言下之意是她不知道。

[你不要命了吧?!]

女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Reines——?]

底下的燈籠魚似乎很不滿。

[抱歉呐,這位先生好像並不能吃掉哦。不過哪天我們所效忠的對象突然明白到了人類的無趣,說不定眼前的這位就會被丟到這裡來了啊。]

她打著哈哈,眼神卻是冷冷的,帶著極端的抗拒。

這裡的人不會都是那位小女孩的狂熱愛好者吧?!

他隱隱覺得自己可能性命不保,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回答了一句。

[那是不可能的。]

[哦吼——?這麼有自信啊。老實說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有什麼魅力讓她對你傾心欸。不过,得先把你送上去吧♪]





不要回頭。

無論聽到了或者是看到了什麼都不可以。

不要停下腳步。

無論你感受到了多大的痛苦都不可以。


這裡是比罪惡之都[索多瑪]和[蛾摩拉]更加恐怖的地方。

擅自回頭看的話,也不僅僅是變成鹽柱那麼簡單的事了。

擅自停下来的话,也不僅僅是被硫磺的毒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那麼容易的事了。


哪怕你看到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也必須無動於衷。儘管你能感覺到對方血淋淋的右手抓著你,你分明能察覺到那鮮豔的紅色浸透了你的衣衫,對方的血液甚至正滲透下去貼著你的皮膚流動著,你也絕對不可以動搖,你得足夠的冷漠。

因為那些都是幻覺,全部都是。

就像你每走一步感覺到的那種如同赤著腳在玻璃碎片上行走一般的痛楚一樣。

這些東西都並不是真實作用於你身的,衹是一種東西入侵了你的意識,它能輕而易舉地讀取你的回憶,把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所藏著的食物投影到現實中去,同時給予你無上的痛苦。

但是你不能出聲。

你也不能回頭,不能偏移自己的目光,更不能停止自己的步伐。

你必須往前走,一言不發,目不斜視,眼睛隻能盯著前方。


這是考驗。

其實更是玩弄与惡作劇。

惡作劇的對象仍然是他,衹是不再像以前那樣僅僅是給自己偷偷紮頭髮的程度了,她不斷窺探著他的內心,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她的惡劣程度相較於平常又上了一層樓,但他卻生不起她的气。


這裡是記載一切文明歷史,存放一切禁忌之事物的[圖書館]。

是一切神秘的起始。

也是那個被人稱作[Iris]的女孩真正的家鄉。

因而這裡充斥著神秘,充斥著來自未知領域的恐怖壓迫感。

就像被強於地球近地面氣壓百倍的氣壓圍繞著,那樣顯而易見的壓迫感,讓人不禁懷疑自己的內臟是不是馬上將要爆裂。


人類在這種地方當然會死或者是瘋掉,一秒也撐不過去。

但他不是普通的人。


他走的不快,但仍然能跟上前面領路的女人的步伐。

女人本以為他會落下自己一大截,當她回頭看時卻發現他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他明顯地能夠感受到對方開始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然而他遵守這裡的規矩,繼續一言不發,就那麼沉默著。

女人也不說話,仿佛內心相當明白這些似的自覺保持著這樣的寂靜。


就這樣平靜地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祇有墻,黑壓壓的,詭異地向外散發著冷氣。


她不說話,手撫摸在那石牆上,劃下幾個符文。石牆就沿著她劃下的痕跡不斷張裂開來,自動地打开了一道傳送門。


站在那道門旁邊的男人似乎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流水飛流而下衝擊著什麼,總之就是發出了那樣的聲音,能夠讓人想像的出宏偉的水流从懸崖上一泄而下,傾瀉在崖下那一汪清澈的水潭中的情形。

[進去吧,話說回來,你應該不是第一次進行遠距離傳送吧?]

他搖了搖頭。


但是多遠才算遠呢?


相隔幾億光年?

還是相隔幾個世界?


穿過了門,到達了另一個世界的男人看到的景象是?

浸泡在溫泉之中,那道朦朧的女性的背影。

泉水洗滌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讓其原本粉嫩的色澤更加美好,并且賦予它水潤的光澤。

她的身形被蒸汽所包裹着,在水霧之中若隱若現。光滑的皮膚被薰蒸上了一層可愛的粉紅色,当她睁开眼睛時,那雙紅色的眼睛也被渲染稀釋成了十分不妙的曖昧的朦朧粉色。不斷蒸騰著的熱氣,讓她的身軀看上去不再那麼的真切,並且由於她顯得有些過於的瘦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一樣。

像是感知到有人來了,她回頭看了過來。


[嘁………。]

女孩从喉嚨裡發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音,她從蒸騰著熱氣的溫泉水池中站起了身,毫不在意他人注視她的目光,就那麼赤身裸體地走上了青石砌成的臺階,她踩在本就濕滑的臺階上衹能小心翼翼地,然而她還是很快地就走到了他跟前。

他的眼對上了那美麗的紅色便只覺得內心一沉,就好像光線射進了無底的黑洞裡,轉眼就被吞噬殆盡一般,他發現自己已經深陷于那紅色的瞳孔之中了。


[千萬不要陷進去哦,小哥。]

名叫Reines的女子之前在傳送門前這麼說著。

[一旦陷進去了,你也就和我們,和她的信徒們沒有任何的分別。]

[你要知道,在這裡人是沒有隱私可言的。你的所思所想,將會被她盡收眼底。]

[一旦被她發現你開始因她而動搖,那麼她會失去對你的興趣。]

可是,自己的內心里已經被她佔據了。

當時他是這麼想著的。


然而此刻他从那雙眼裡望見了宇宙。

更望見了超出他能理解的事物範疇的所謂[禁忌与神秘]。

他分明地感覺到,流經他身體各處血管中的血液里有什麼因子開始沸騰了起來。


那是本能。

所以說那是什麼樣的[本能]呢?


曾經有位侯爵這麼說過:[禁忌的總是令人充滿好奇的。]

神秘亦是如此。

千百年來人們對這些東西的追尋与探索不斷推動著人類文明嚮前發展。

[你想瞭解我嗎?]

[那可是很難的哦,你要明白,我是你無法理解和明白的事物。]

就是如此。

可是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想要去明白,想要去瞭解。

恰恰就是這樣的本能,點燃了他的熱血。


[你為什麼不說話呢?]

她問。

水珠貼著她的身體向下流著,把地板打濕了,然而她本人一點卻也不在意。她沒有擦乾身體,就那麼站在那兒。

如果是換做平常的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樣的女孩抱到床上開始做一些這個時候應該做的事,但是此刻他的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看呆了嗎?男人還真是好懂啊。]

她露出了感到好笑似的表情。

他佔據著居高臨下的優勢,能夠將對面的景色盡收眼底。他一路从那明顯突出的鎖骨掃視下去,目光經過了稍微隆起的少女的酥胸,再一路向下瞥到了大腿根,他看見了她那光滑且白皙的大腿上所紋著的自己的名字。


[啊………嗯………]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嘗試開口然而已經當機了大腦很明顯無法控制自己的語言中樞了,他張開口半天還是沒說出來什麼東西,所以最後不得不選擇放棄。


但她衹是瞥了那男人一眼,然後漠然地轉身了。

那冷冽的眼神,倘若是南極最冷的冬天的氣溫,都不及那雙眼透露出的寒意的千分之一。

簡直和平時判若兩人。

平常的她在他人面前有時也會露出清冷的神情,他還記得那天她穿著修女的制服在教堂裡彈琴的場景,一襲黑衣,檀香爲主調的香水將修女的聖潔推到極致。她時常會顯得自己不食人間煙火,但絕不像是當下這樣極端的冷漠且面無表情,只消一個眼神就讓人嚇得半跪于地。

現在的她仿佛已經是脫離了世俗,完全游離于紅塵之外了。


他明顯地意識到儘管自己靠著身高優勢能夠俯視眼前的女孩,但實則不是如此。

被俯視的人恰恰是他自己。

對方視線裡的壓迫感,是真真切切地能讓人感受得到的。


眼前的女人唯有[女神]二字足以去概括。

不允許褻瀆,這樣高高在上的純潔無垢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偏偏是一切神秘的象徵。

因而儘管她再怎樣的冷漠与惡劣,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令人們前赴後繼地想要前來想要一窺她的神秘。

甚至是想要瞭解她,得到她,以至於征服她。

他總算是明白了那些人的心情,他們拼了命的想要拉進與她的距離,卻與她仍然相隔天涯。

而他卻能夠輕易地將她擁入懷中。

這對別人而言當然是極度的不公平。


他腳下的黑色地板,正在迅速地嚮前延伸。

之前她所沐浴的那個浴池很快被遮蓋,晴天碧日都被抹去,代替以由璀璨的星辰們所點綴著黑色的穹頂。

然而他衹是望著對方的背影。

那樣一具沒有一絲傷痕的完美的身體,曾經受過多少的傷害,被人留下過多少可怖的印痕呢?

沒有人知道。

身體的主人也不知道。

她甚至連那些給自己遺留下傷痛的人的臉都記不甚清了。

她只知道她厭惡傷疤,所以她會想盡一切辦法去除它,如果連魔法都不能消除那些東西,她會乾淨俐落地結束自己的生命,等待著身体被時間置換的詭異魔法復原,到那時候她的身體也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


她快速地用魔法蒸干身上的水,以魔力製成衣衫。每當她往前走一截,她就穿上一件衣服。


當她停了下來。


她正站在那星空之下,她回過頭來,依舊用著那清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身著著露背的晚禮服,那藍得太過於深沉的禮服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軀,不規則型的裙襬選用了前短後長的常用剪裁,身後的裙襬層層疊疊長得拖地,然而前面的卻很短連她的雙膝都遮蓋不住。她纖细的雙腿被純白的過膝襪裹複著,裙襬和襪子都沒有遮蓋得住的那一小片裸露在外的皮膚便構成了[絕對領域]。

那件禮服上貼著閃閃發亮的水晶,仿佛天上的那條銀河成為了她裙上的點綴一樣。

她並沒有穿上鞋,穿著絲襪的雙足直接踩在了地面,她衹是坐了下去,空氣裡緩緩地就出現了一把太浮誇的椅子好讓她能夠坐下來。


其實他們明明并沒有隔多遠,不過幾米遠而已。

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

一個人俯視,一個人仰視。


他的心裡突然產生的毫無疑問是那種沒來由的陌生感。

仿佛回到了初見的時候。

不,和那時候也迥然不同。

在月夜下的酒店相遇的他們兩人,都對那個場景太過於地印象深刻。

那時候的小女孩突然推門而進,裹著紅色的斗篷就像是从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小紅帽,語中帶刺地和坐在沙發上抽煙的自己打招呼做自我介紹,她的紅色眼睛裡儘管帶著不屑的神色,卻和今天的她也完全不是一樣。


眼尖的他看見了她無名指上的指環,戒指的款式是他們自己遠的,並且那是在婚禮上自己親手給她戴上的,僅僅衹是用作一個身份的證明——

——證明[她是他的東西。]

他鬆了口氣,那個女人還是她,沒有變,不是另一個人頂了她的包。


然而那種陌生感沒有因此而消退。


他驟然間明白了。

凡事都有一個先來後到的順序。


她先是[女神]——

——而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不說話那可算不上有禮貌啊。]

女神睜開了她的神目。


③……………没有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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