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bambooqing

是士郎LOVE♡

很喜欢很喜欢士郎,励志成为一个士郎推!

也是一个达芬奇厨←

fgo达芬奇和史实上的都喜欢,当然刺客信条的金发小可爱也超喜欢♡

头像是我女儿,她可爱。

欢迎孩厨一起玩耍,最近一直都在发女儿的相关←

[Sabato]

隨緣更新的星期六合集()

午后的阳光令人昏昏欲睡。
但今天是星期天,睡就睡吧。

失去了正午时那咄咄逼人的嚣张气焰,变得温和起来的太阳投下他那温暖且令人感到放松的目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卻並不會覺得很熱,照射下來的金色光芒被快要滴出水來的樹葉絞得斑斑駁駁,投射到地上時,就成了星星點點的一灘,像極了淘金者們夢寐以求的金沙。
但那更是像一灘彩虹色的夢魘,是純潔且美好的幻夢,讓人沉醉,讓人深陷其中。
此刻就應該放一張躺椅于院中,在如此靜謐的午後享受安穩的睡眠,直到太陽墜落到地平線那一頭時才从美好的睡夢之中醒來。

[哈啊………好睏。]
牆壁上的时鐘的指針正好指向了兩點,打著哈欠的白髮女孩抬頭望了一眼掛鐘,心想著她該去睡個午覺了。
作業什麼的晚上再寫,明天再寫也可以,現在她只覺得如此美好的午後就該用在睡覺上。
[就是說啊Mummy,我們可以去睡午覺嗎?]
坐在茶几前奮筆疾書的黑髮女孩看向了橫躺在沙發上,僅僅只裹著一件寬大襯衣的女人。
[想去就去吧………。]
對方用這麼五個字做了回應。

電視機的大屏幕上播放著各種血腥暴力的場面,像貓一樣的小女孩躺在沙發里,她正無聊地盯著電視機屏幕。
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披散著自己算不上很長的髮絲。寬鬆的襯衫包裹著她瘦弱的軀殼,敞開的領口將那有些外凸的美好鎖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裏,白色襯衫的衣襬和白色的過膝襪結合而成了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絕對領域。
這件白色的襯衣顯得有些透了,隱隱約約還能夠看見那被包裹住的小孩子的身體,那藏于衣料之下的美好輪廓。
美好的頸肩到鎖骨一兩公分以下更是全部都一覽無餘。
可惜,某個男人目前並不在此處,因而見不到這樣的光景。

雖然説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顔,但她確確實實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
因為她是能夠永葆青春的存在,所以从面相上來看她的年紀和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差別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麼就去睡午覺吧,在陽臺上曬太陽——]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之後,愉快的二人把筆一丟,立刻馬上投身于太陽公公的懷抱中去了。
望著她們奔向陽臺的背影,姓陳的女孩衹是笑了笑,起身穿好拖鞋跟著一塊去了。

貓一天要睡很久很久,更何況對於任何一種動物而言睡眠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三隻小貓蓋著被太陽晒得暖洋洋的地毯愜意地開始午休。
她們相互靠在一起,黑色或白色的毛皮在陽光下顯得閃閃發亮。

而在另一邊——
[嘖……剛洗的毯子哪去了。]
走進房間的男人猛然發現掛在烘乾機上的毯子不翼而飛了。
誰會沒事偷毯子啊?
不對,還真有可能。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洗這塊毯子的時候女孩對他說的話。

[喂我說……你要把這個毯子放進洗衣機洗嗎?]
那個時候她正依靠著洗衣房的門框,看著拿著毯子的自己。
[不然呢,難道還用手……]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生氣的女孩打斷了。
[白癡!這可是兩百多年的老古董哎,很貴很貴的!這可是真的波斯手工羊毛毯啊?!]
[…………哈?]
已經把毯子往洗衣機里塞的男人趕緊把可憐的毯子搶救了出來。
[你……這簡直是暴殄天物!你知道我當年買這個花了多少錢么………]

你幹嘛用那種肉痛的表情啊,明明我還沒開始洗吧。

[不,那個,你沒跟我說啊。再說我也沒開始洗………]
[…………算了,我這不是在跟你說嗎。明確告訴你,這個毯子衹能用手洗,而且不能用洗衣液,那些化學成分會讓這上面的花紋掉色——]

呵,說的倒輕鬆。

手洗?一塊這麼長的加厚羊毛毛毯要用手洗,那得洗到什麼時候啊?
洗到天昏地暗都洗不完吧?!

好在毯子並不需要經常清洗,不然真的是要人命了。
不過,衹要想起之前的對話他還是會忍不住在心底裡腹誹幾句。

嫁給自己這麼久之後基本沒做過家務的女人根本就不懂自己的艱辛啊………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自己也確實不忍心讓她干這些粗活。
再說了,就她那個細胳膊細腿的,真的能做這種事嗎,這實在是很值得懷疑。

[到哪去了啊………]
把整個房間都翻遍了也依舊沒找到失蹤的毯子。
她很喜歡上面的花紋,手工的東西每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那上面的花紋圖案也是一樣,如果她要是知道毯子丟了肯定會很生氣。
更何況那塊毯子洗得他都快懷疑人生了,就這麼丟了簡直是對他勞動成果的侮辱。

…………會不會是被她收起來了呢?
還是去問一問好了。

她現在應該是在午睡吧………
思索著的男人開始找尋著她的身影。

按理說她這會應該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睡大覺,但是客廳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樓上的臥室裡也沒有她的身影。
說起來,女兒們也不知道去哪去了。

不會都去陽臺上曬太陽了吧。

果不其然,陽臺上正躺著三隻貓呢。她們正蓋著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洗乾淨的毯子,在温暖且柔和的陽光下呼呼大睡。

這幾隻貓倒是會享受啊。

[…………。]
[我才洗完的啊!!]

略微有些生氣地把毯子拽了過來。

小貓們還在睡,並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驚醒。

[睡得可真死啊………]
搖著頭無可奈何地輕聲說著,Mark歎著氣地離開了陽臺。

……………

女孩是被凍醒的。
在睡夢之中感覺到一陣涼意因而醒來的女孩用小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順帶把旁邊的兩隻小貓給推醒。
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貓咪們紛紛變回了人形。

已經到了黃昏之時。
道路兩旁的路燈有些都已經亮了起來,投下那昏黃的光影,和遲暮的太陽投下的陽光混為一體。

太陽馬上就要垂落到海平面以下的地方去了。

然後,遲暮的太陽燃燒了他最後的光彩,最後歸隱于尾尖染上了一絲金色餘暉的雲彩中去了。
於是世界歸為沉寂,光明退居于黑暗的身後,守護黑夜的女神張開她的羽翼覆蓋在天空之上,一切都在黑暗的夜幕之下逐漸沉睡。
只剩下了閃耀著銀色光芒的星辰与照亮夜空的月亮還在投下他們的光輝。

[……阿嚏!]
她突然地打了個噴嚏。
[媽媽怎麼了嗎……?]
小白遞過來一個擔憂的眼神。
[………沒怎麼啦,我想是因為之前睡午覺的時候沒蓋東西著涼了吧。]
陳子虹輕輕地揉著對方的頭,以減輕她對自己的擔心。
[不會會是……感冒了?]
嘴裡還叼著pokey巧克力棒的小黑三下五除二地把巧克力嚼碎吞下肚,然後說道。

[阿嚏!…………不會吧,明明就只是著了涼而已,不可能那麼嚴重的……我真的沒事啦。]
這話說出來真的毫無說服力。
已經开始出現了頭暈的症狀,她不得已地靠著沙發靠墊好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
[所以說都是因為爸爸!都是因為爸爸把毯子拿走了媽媽才會感冒的………]
見狀,小白迅速地把矛頭對準了坐在沙發另一頭的男人。
[………。]
正在削蘋果的男人掃了不停打噴嚏的女孩一眼。
這絕對不像沒事的樣子,女孩的身體很差很差,搞不好真的得了感冒。
[我真的沒感冒啊,親愛的你能幫我拿下衛生紙嗎,它離你比較近。]
[好………]
沒來由地感到了一陣負罪感,Mark放下了蘋果和水果刀,把紙巾盒遞了過去。

[Daddy真是的,幹嘛把媽媽的毯子給拿走啊。]
小黑不滿地撇了撇嘴。
[我這不是怕毯子拖地上會被弄髒嗎……到時候她又會生氣,而我還要重洗一遍毯子。]

渾身失去了力氣,女孩痛苦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她清醒一些。

[………也許我是真的感冒了。不行,我不能再在客廳裡呆著了,會把感冒傳給你們的。]
她勉勉強強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好讓自己站起來,有些摇擺不定地準備向樓梯走去。
[你這樣會摔的啊………!]

完全無法放任她自己上樓,內心完全被擔憂所佔據的男人快速地跟了上去。

已經進到房間來的女孩摸索著按開了燈的開關,但是下一秒她就因為沒有力氣站穩而向后栽倒了下去。
幸好跟在她後面生怕她出什麼事的男人抱住了她,順帶關上了房門。
[你去躺著休息吧,我來找藥。]
輕輕地將她抱到床上去,然後輕言細語地哄她讓她休息,Mark替她蓋上柔軟的被子。
[………可是,我不想睡覺,明明才八點都不到………]
女孩嘟著嘴,不滿地說著。
[乖,聽話,生病了就早點睡,不準玩遊戲也不準熬夜。]
帶著安撫意味,男人揉了揉她的頭。
[………那好吧,當個乖孩子。]
[這才對。唉……我去給你泡藥喝。]
从醫藥箱里翻出了感冒沖劑,男人下了樓給她找了個杯子把沖劑泡開端了上來。
[好燙……]
她用舌頭試了試水溫,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Mark很自覺地接過了她手中的玻璃杯,輕輕地把藥水給吹涼。
[呸呸呸好苦………]
把藥水一飲而盡之後女孩馬上就發出了極為痛苦的抱怨。
男人淺笑著,給她倒了杯白開水讓她漱漱口。
[對了,別玩手機,聽到沒有?]
聽到這話她乖乖地縮進了被窩里,只露出她那雙宛如鮮血般紅色的眼瞳在外面,然後懶懶地做出了回復。
[聽到了啦——]
他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起了身向門口走去,把燈給關了,帶上了房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被丢在了客廳的兩人望著她們父母所在房間的房門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媽媽的身體真的好差好差啊……]
[唉,就是說啊,不像我,我是不會感冒的。]
不停地吃著零食,小黑有點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嗯……因為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嘛。]
[…………你再說一遍?!]
[我說——笨蛋是不會感冒的——!]
小白頭也不抬,埋頭寫著作業。
[你這傢夥是想死了嗎——?]
黑髮女孩的眸子一暗,露出了極其兇狠的眼神,她把長袖襯衣的袖子往上擼了一下,將她那還沒上色的紋身暴露在外。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你那檔子破事全說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們在吵什麼?]
从房间里下来的男人瞥了吵得不可開交的姐妹倆一眼。

[………]
[………]
兩姐妹迅速對視了一眼。
小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袖子放了下來,端正坐好。
[哈哈,什麼也沒有啦。]
[是的,我們衹是在爭論這道數學題而已。]
完美繼承了她媽說謊不打草稿的風範,小白一臉鎮定地說著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臉不紅心不跳,好像完全不覺得這件事是假的一樣。
說謊嘛,首先要說服自己是真的。當連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謊言像真的了,那別人肯定會認為這是真的咯。
[行吧。]
Mark聳了聳肩。

[寫完作業就趕緊去休息,別熬夜。]
[好——]
[知道了啦——]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幾乎一模一樣啊,她們母女三個。

時間當然過得很快。
三集電視劇一眨眼就播完了,转眼墙壁上的掛鐘就把時針指向了十一點,而秒針還在飛快得走著。
女孩們對視了一眼,相當自覺地離開了客廳。
客廳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也就是每天的這個時候,他能自在地靠著客廳的沙發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愜意地吐出煙霧,在煙草給自己大腦的刺激之下放鬆身心,放空自己的腦子。

姓陳的女孩不喜歡煙味。
她甚至對這種能讓人成癮以至於再也無法擺脱的東西持著嗤之以鼻、不屑一顧的態度,連帶著抽煙的人也是一樣。
她對煙草的排斥已經上昇到了她完全無法忍受在她面前抽煙的人的程度,誰在她面前抽煙下場絕對會很悽慘。
所以,祇有在這個時候才不會有人在自己抽煙時用格外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也不會有人用言語催促著自己去陽臺。

吐出最後一口煙霧,他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將放著不明所以的電視劇的電視機給關掉。

此刻,仿佛是萬籟俱寂,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留下一盞壁燈沒有關,客廳裡其他的燈都滅了,只剩下牆壁上那盞人型的裝飾用壁燈還在亮著,投下一片暖黃色的燈光,用它那微弱的燈光給黑暗的客廳增添了一絲的光亮。

他走上了樓梯,輕輕地打開臥室的房門。
他儘量控制自己的動作,儘自己的所能讓動靜能被壓到最小,以免吵到躺在床上貌似正在熟睡的女孩兒,她的睡眠一向很淺,任何輕微的動靜都會讓她从不安的睡夢之中驚醒。

然後,他就發現了从被窩底下透出來的光亮。
[…………呵。]
總是把自己說過的話當耳邊風,這個女人。
倒不如說覺得她會聼話的自己才是無比的天真吧………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他打開了床頭燈。
[拿出來,我看到了。]
他說著,語氣里透露出隱隱的威脅。
這話并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她衹是貌似下意識地往被子裡又縮了一點。
[乖乖地交出來,別藏啦。]
依舊沒有得到回答,女孩衹是从被窩裡冒出了頭,用無辜的紅色雙眼盯著他看,一臉的迷茫。
[…………裝什麼裝,拿出來啊,手機。]
不行,怎麼能被那雙眼睛所蠱惑啊。
努力地把對方想給予自己的暗示給丟出腦海。
[你在說什麼………?都怪你把我給吵醒了啦?!]
她故作生氣地瞪了自己一眼。
[明明我都睡著了的………]

…………

事不過三。
已經沒有再和她好好講下去的必要,他果斷地掀開了那溫暖且柔軟的幻想鄉。
女孩那僅僅只裹著一件長袖襯衣的身體,自此他終於可以能夠好好的打量一番了。
[你以為你把手機藏衣服底下我發現不了?]
[哈?你在說什麼啊,我剛剛是在睡覺啊?!]
都到這時候了仍然在撒謊,簡直是教科書式的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樣的女人必須要給一點教訓。
打定了這個主意,他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服底下。
[我說你……把手機藏這種地方真的好嗎?]
[喂?等等!你在摸哪裡啊………?!]
男人衹是笑著,從她的背後拿出了她藏起來的手機。
果不其然,她沒有完全躺下去稍微有點弓起背的原因就是這個。

[啊……]
被發現了。
女孩衹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手機拿走,卻無能為力。同時,她已經可以預料到她即將為這瞞騙他的行為所付出的代價了。
[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學乖?]
她沒有回答自己,衹是將目光移開了不敢於自己對視。

[你應該學會對自己好點。]
他這麼說著。

他用的是[應該]這個詞彙,這不是請求,他也並不是在求她,而是他覺得她應該這麼做,處於對她自己好的目的。
可是女孩絕對不會明白這些。
她从一開始就沒有愛惜自己的這一觀念,身體對於她而言就像是一張可以無限透支的銀行卡,它沒有額度,因為即使到了這個身體實在承受不住要死去的時刻,它也會因為它血液里流淌著的那源於時空的因子而復原。
不,其實也不是復原。
身體確確實實是會死掉的,衹是死掉的是當時那個身體罷了,馬上它就會被置換成別的時間軸上的另一個從而延續生命。
所以她對她感到的一切疼痛都秉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不去管,置之不理,這是她對於傷痛和疾病的處理方式。衹要不會死,傷口自然會癒合,她就是這麼想的。如果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了沒有辦法去除的傷痕,就狠心地結束自己的生命從而換得一個沒有瘢痕的軀殼吧。
至於疾病,那是她給自己設定這具身體的時候特地加進來的東西,她得依靠著疾病給她的痛苦感覺到存活下去的實際感受,不然她活得太麻木、太茫然,以至於她都會遺忘自己是活著,而不是死了。
你不能奢求一個這樣的人懂得關心她自己,照顧她自己,因為這其實違背了她的初衷。
男人毫無疑問是明白這點的。

[…………就算是為了我。]
所以他抓住了她的肩膀,輕輕地搖晃著她的身體,在她的面前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就連語氣都隨之軟了下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心底出現了一絲的動搖。
她很吃這一套,對於他對她的請求,她好像總是沒有辦法拒絕。
[算我求你了,好嗎?]
他看著對方那猶如紅寶石一般的雙瞳。
[………]
她衹是沉默著。
[喂,說點什麼啊。]
她眨著眼睛,看向了自己。
[你會因為這個……心疼我,是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么。]
[那,那好吧,我答應你………]
[………別衹是口頭上的表示啊,要說話算數。]
他說。
她每次都答應的好好的,但是做到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說過你會聽我的話,但是你聽過幾次啊?]
[…………。]
[答應我的事你有幾個是做到了的?]
[那個,其實是有的啊。]
她說著,坐了起來,悄悄地把頭靠到他耳邊。
[比如說我會一直喜歡你這件事——]
[——不就有做到嗎?]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愣了一下。
為什麼這個女孩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房被貫穿了呢?

[………唉。]
[歎什麼氣嘛?]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你是發燒了吧。]
[才沒有!胡說什麼啊你!]
男人把臉貼上了她的額頭。
[嘖………發燙了啊,還說沒有。]
[什麼?怎麼會………]
[叫你好好休息你不聽,你看看。]
[………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牆上的掛曆上。

今天是什麼日子其實他們都已經心照不宣了。

[魔力不夠了嗎?]
[…………。]
本來今天應該是要算了的,畢竟她生病了。
[嗯……是啊………]

此刻的氣氛格外地安靜,甚至連雙方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十分明白。
就在此刻,她輕微的吐息輕輕地噴在了他的臉頰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貼的太近了,近到了衹要她再往前傾一點就能親到男人的嘴唇的地步。

嗅到了牛奶糖一般的氣味,是她用的沐浴露的香氣嗎?

那女孩水潤的雙唇已經是近在咫尺,但他沒有主動上前。

因為他在等待。
等待對方在下一刻將會做出的行動。

於是就在下一刻,在燈光下泛著水潤光澤的粉嫩唇瓣就這樣貼上了他的嘴唇,冰涼且柔軟的觸感讓他有長達一秒的發愣,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輕輕地將她圈進自己的懷褃,好讓這個吻能再加長一些。
熟練起來的女孩很自然地引導著對方的魔力向自己這邊流動,褪去了幾分青澀,終於是顯得遊刃有餘了起來。
[呼………]
分離的舌尖牽出了一條閃亮的銀絲。
她輕輕地喘著氣。
[………不行,還不夠………]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色氣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言下之意就是要繼續下去嗎?
依靠這麼一點體液交換獲得的魔力當然不夠,這個他當然明白。
[那就繼續啊。]
[等……等一下,你沒有關門啊白癡!]

……………

到了豔陽高照的星期天上午。

[媽媽還沒有起來嗎?]
坐在餐桌前切分著餐盤裡的煎蛋,小黑望著樓上緊鎖的房門。
[她…………昨晚上發燒了。]
這當然是真的,但同時也當然不是全部的原因,衹是其中之一而已。
[好差的身體啊,發燒的話全身都沒有力氣所以起不來嗎………如果可以我也想躺到十二點。]
[不………我想這裡面還有點別的原因吧。]
一直埋頭于吃早飯的小白突然說道。
這話突然讓小黑來了興趣。
[別的原因是什麼啊?…………難道是………]
[……………不要問,歷史上很多名人事蹟告訴我們人就是知道的太多所以才死得快。]
[…………]
這倆小孩也太早熟了吧,男人抽了抽嘴角。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嘛………]
小黑撇了撇嘴。
[…………你媽沒告訴你什麼叫“食不言寢不語”么。]
[媽媽說外星人不興這個。]
小白替她做了回答。

[所以說,上上個星期說好的星期天出去玩的計畫又泡湯了啊——]
小黑伸了個懶腰,略帶不滿地說著。
[沒辦法,體諒一下生病的媽媽吧。]
小白還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子的。

而今天一天都被迫躺在床上的某個女人享受著特級看護,作為昨天的某件事之後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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